戌狗站在门前,目光向四周看去,他忽然摸了下胳膊,说道:“少爷,我怎么觉得这府里,安静的有些诡异的,就算在喜静,可也不至于一点声音都没有吧?”
“而且不是宴会吗?怎么也该有下人的服侍吧?”
秦文远眼眸微眯,平静道:“不诡异就不正常了,本来我们就知道王文儒没憋好屁,他正常,这反而是不对劲了。”
“总之,小心点,别着了道。”
戌狗连忙点头,“那个管家去了这么半天了,怎么还没回来,该不是他们故意要给我们下马威?”
“啊!”
就在这时,戌狗话还没有说完。
忽然间,一道凄厉的惨叫声,从他们前面的房间里,猛然传出。
直接打断了戌狗的话。
戌狗愣了一下,下意识看向秦文远:“少爷,这……”
秦文远神色也有些异样,他说道:“王文儒,比我想的,还要狠啊……”
说罢,他直接抬起脚,一脚就将面前紧闭的门给踹开了。
而门一踹开,里面的情况,也跃然于他们视线之中。
秦文远眉毛挑了一下。
戌狗则干脆瞳孔直接一缩,整个人瞬间愣住了。
“少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