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看来……是有人故意将我们和那些下人给错开了,为的就是这个。”
赵献业对秦文远是信任的。
他说道:“秦爵爷,看来今天……是有人精心策划的,专门要陷害你啊!”
秦文远笑了声:“赵大人,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,无需在提。”
赵献业摸了摸鼻子,说道:“除此之外,最让下官不解的,是这个。”
“你们说管家进了大厅后,就传出了惨叫声,然后你们冲进去,管家就消失不见了!你们怀疑管家有问题……可那些官员却能作证,说管家那个时候,正在门口接他们。”
“所以……这个,有些冲突和矛盾了,因为管家好有人证,故此少卿大人你们的话,反而彻底没了重量了。”
戌狗眉头一皱,他说道:“会不会有两个管家?一个是真的,一个是易容的?就和我们秦府的巳蛇一样?”
秦文远见戌狗都会思考了。
不由得有些惊奇。
然后,他就说道:“嗯,你猜错了,没有两个管家,只有一个。”
“啊?”戌狗一愣。
赵献业也忙看向秦文远,说道:“秦爵爷为何如此确定?”
秦文远淡淡道:“在发现一直都没有遇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