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第一个人证,这座府里的下人说没有见到过秦爵爷,所以秦爵爷之前的话,在律法来讲,是没有用处的。”
“第二个人证,这些官员和管家,他们亲眼看到秦爵爷你们在死者身旁,虽然他们没看到你们作案,但根据仵作验尸,死者死亡时间就是你们在这里的时间,所以……这一点,也是可以作为证据的。”
“现在,又来了物证了,这是死者死前留下的讯息,直直指向秦爵爷你!”
“再加上,卢携和李奎卿是王文儒派出去的,而他们得罪了秦爵爷,所以秦爵爷与王文儒这么看,也是有矛盾的,故此动机也就齐全了。”
“人证物证俱全,动机一应充足。”
赵献业看向秦文远,说道:“若不是下官相信秦爵爷,现在几乎就可以直接定罪了。”
戌狗闻言,一脸紧张。
秦文远也没否认赵献业的话。
的确,按照到这个时代的律例,证据线索本就不好找,所以人证物证和动机俱全的情况下,基本上就可以定罪的。
就算自己反驳,但这么多铁证在这里,也没有任何用处。
也就是说,来的得亏是赵献业,若是其他和自己略微有点仇的人,抓自己,那是没有一点问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