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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秦文远又指着头顶的房梁,说道:“将细线的另一端,从房梁上穿过去,一直到死者的上方。”
戌狗二话不说,直接就跳了起来,到达房梁上后,他双眼一瞧,忙说道:“少爷,这房梁上,有一道细线划过的痕迹啊,特别明显。”
“什么?”
有官员一怔。
秦文远刚刚并未在房梁上检查过,可此时却仿佛早就知道这些一般。
他淡淡道:“不要破坏那处痕迹,那是重要的证据,从另一侧将细线拉过去。”
“是!”
戌狗迅速穿过两个房梁,将细线顺了下来。
而正巧不巧,这个房梁上的细线顺下后,正好是在死者的正上方。
“接下来呢?”戌狗继续问道。
其他人此时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目光都看向秦文远,也没人在哔哔了。
秦文远手指上的棋子仍旧不断跳跃着,他看向地上那块大的砚台,说道:“将那块砚台捡起来,给诸位大人瞧一瞧,让他们看看砚台上是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”
戌狗连忙将砚台捡了起来。
“这砚台很沉啊!”
戌狗低估了一声,然后将砚台向那些官员展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