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言,他相信王文儒也不可能愚蠢到忘记身上留痕迹了。
他继续问道:“可在死者身上检查到中毒的迹象?”
仵作摇头:“未曾,死者应该没有中过毒。”
“可检查到死者中了迷药之类的东西吗?”
仵作仍是摇头:“从验尸结果来看,未曾查到过。”
“那死者被刺死时,是昏迷状态,还是清醒的?”
仵作想了想,说道:“应当是清醒的,他死时睁着眼睛,根据死者的状态,可以看出,并未失去意识,是存在意识被杀的。”
秦文远微微微点头:“可以了,你下去吧。”
仵作连忙向秦文远一拜,然后乖乖退了下去。
秦文远看向一众官员,平静道:“都听明白了吗?”
“什么?”
这些官员一愣。
听明白啥?
然后他们就见秦文远那一脸嫌弃的样子。
仿佛在说你们为何如此愚蠢?我为何要花费这么多时间和你们这些愚蠢的家伙浪费?
秦文远无奈道:“动动脑子啊!”
“仵作已经说了,死者死时,未曾中毒,未曾昏迷,是保持清醒状态的。”
“而你们也看到现场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