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也不短了,好好动一动你的脑子,我既然会随你来这里,自然是有我的理由的。”
“所以,接下来该如何做,你自己好好想。”
这一刻的秦文远,有些严师般的严厉:“我不是你的保姆,不会十二个时辰待命去帮你,所以……你自己去想,自己去找,我就在这里,等着你的结果!”
巳蛇额头浸满汗水,他现在头脑很乱,可秦文远的话,让人终是一咬牙,扭头去思考去了。
他终是没有如往常一样,什么都问秦文远。
戌狗看着巳蛇苍白的脸色,忍不住说道:“少爷,是不是对巳蛇他……有些苛刻了?”
“苛刻吗?”
秦文远平静道:“看来是因为跟着我,事事都顺利,让你们觉得我们的对手手段太温和了,觉得他们没什么危险。”
“可你们难道忘记了,这些人,随便一个,都是杀人不眨眼吗?”
“就说今夜,如果他们不是没进入这座府邸,反而是在这座府邸里设下埋伏,埋下了无数炸药,只等你们进入呢?”
“到那个时候……”
秦文远看向戌狗,面无表情道:“你们所有人,都会粉身碎骨,而这……只要你们跟着我,只要你们心中有所坚持,就总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