屑道:“你可能暗中观察了赵献业很久,学得了赵献业的性格,但你……只学到了他的表皮,却未曾真正学得赵献业的內里。”
“的确,赵献业是胆小,遇到事情,总是想抱我的大腿,可赵献业绝对不会在危险真正降临时,会躲在我们所有人的后面。”
“他就算再怕,也不会遇到致命危险,让其他人顶上,而他自己躲避的。”
秦文远瞥了假赵献业一眼,呵笑一声:“”所以,纵使我之前没有试探你,就看你刚刚的表现,我也完全可以知晓……你,并非是真正的赵献业!”
“易容的确算不得什么难事,但你终究不是他,想要成为他,这才是真正的难事。”
假赵献业听到秦文远的话,心里止不住的发寒。
他知道,秦文远是嘲笑讥讽他不如真正的赵献业,这让他很是不服气。
就那个蠢货,胆小如鼠,本事又不大,自己凭什么就不如那个赵献业?
可秦文远言之凿凿,他就是比不过真正的赵献业,这让他又是恼怒,可又不敢反驳。
着实是秦文远那恐怖的锐利的,能够看穿一切的眼睛,让他心里发毛,根本不敢去辩解。
“行了。”
秦文远这时淡淡开口:“你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