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就算听到,他也只会朝笑讥讽,笑一声坐井观天,狂妄无知!
可现在,他却偏偏听到了这样的话,而且就在对面,说话之人,更是一个不到二十的年轻人……而他又偏偏,竟是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之处。
似乎,在他觉得,这话,本就应该由秦文远说出来一般!
也只有秦文远,能让房玄龄觉得,这不是嚣张的狂妄之语,而是必将发生的语言之话!
房玄龄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秦文远,你真的是不断刷新本官的认知,也让本官自己,不断刷新自己的底线啊。”
秦文远闻言,只是轻轻一笑。
他晃了晃酒杯,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么惊人,毕竟……这盘棋,只是在长安内,只是以诸国使臣为棋子罢了。
这和北辰邀请他真正以各个国家,以无数生命为棋局的天下大旗相比,还差的多了
姑且,这算是练手之局吧。
房玄龄见秦文远如此淡定自若,完全不以为意,更是感慨。
他看向外面,此时又有新的使臣队伍经过了。
这次万邦来朝,来的使臣很多,而且这些国家的使臣似乎都是约定好的,几乎都集中在这几日。
故此,没多久,就有一国使臣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