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去尝试为我做任何事, 若不是我推断出你可能为我要冒险, 我也不会出现。”
“但你这次运气好, 我没有离开大厘城, 可下一次, 我未必会及时赶来阻止你。”
“所以, 记住……不要为我做任何事, 你能安全的扎根在北斗会,就是最大的好事。”
秦文远的身影, 伴随着声音的消失,也消失了。
新玉衡怔怔的看着秦文远消失的方向, 耳中仿佛还在回响着秦文远离去时说的话。
他说……他是专门为了阻止自己而来的。
怕的,是自己发生危险。
“所以……你, 是在关心我吗?”
新玉衡那湛蓝的眼眸,在此刻, 出现了一丝茫然。
关心这种感觉, 在她的人生里,就仿佛与她绝缘一般。
她活在这世上,似乎只与勾心斗角和复仇相伴。
被关心,被呵护, 她真的从未感受过。
而此刻,因为秦文远的一席话, 让她的内心, 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感受。
这感受,有些温暖,有些让他开心。
新玉衡仿佛许久没有舒展的眉头,在此刻,忽然舒展开了。
面具下的绝美容颜,绽放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