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天真地道:“读书识字是什么?”
钟氏脸色登时一变,众人听着也觉察出几分不对来。
王氏暗暗瞅了钟氏一眼,心里却没有半点畏惧,她只是婶娘,又不是亲娘,自己的儿女尚且照应不来,哪里会管隔房的侄子如何,况且连贾赦都不管贾琏,遂笑道:“琏儿年纪还小呢,急什么?近来国公爷身上不好,老太太忙得分身乏术,原说了过些日子再给琏儿请先生,不料国公爷偏生没了,只好再等一等罢。”
钟氏微微一笑,道:“理当如此,自然是国公爷的事情要紧。”
回来便向李赫说了在荣国府打听到的事情,道:“论理儿,不该我多嘴,只是我才知道琏儿说自己一应待遇都是随着二房一双儿女的,好好儿的长子嫡孙倒跟着二房走,我看怕还不及呢。他们家珠哥儿和元姐儿身边少说有七八个二等丫头,七八个三等小丫头,珠哥儿还有四个奶娘,四个嬷嬷,琏儿身边却只三四个二等丫头,五六个小丫头,四个嬷嬷,奶娘只有一个赵家的,姑太太从前的下人都被打发出去了。另外,珠哥儿和元姐儿各有先生,都是三岁时请的,半年前琏儿三岁时,荣国公可还好好儿的呢!”
李赫脸色沉了沉,冷冷地道:“恩侯是指望不得的,做老子的都不管儿子,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