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处游览,他顾着守孝,并不敢太过张扬,只先去了几家书肆,很是买了一些笔墨纸砚。
出了书肆,从一家酒楼下面走过,忽听鸣琴道:“老爷,上头有人跟咱们招手呢。”
林如海抬头一望,眯了眯眼睛,果然见二楼窗口倚着一人,朝自己招手,笑容满面,风流不羁,高声道:“如海兄,当日京城一别,可还安好?”
待林如海看清时,不由得一惊。
与此同时,一个小厮从酒楼里走出来,向林如海施礼道:“林公子,我家大爷有请。”
林如海随之进去,登上二楼,那人已从里面迎了出来,拉着林如海的手进去,口内大笑道:“前几日我遇到个算命的道士,非说我今天在此定能遇到故友,我原不信,今儿一早就等在这里了,正说一天都没见个人影儿,定是个骗人的,可巧就见到了你。”
鼓瑟和鸣琴跟在林如海后面,细看了半日,好容易才认出来,这不就是几年前在京城时和自家老爷十分交好的顾越顾公子?
林如海轻笑,道:“和尚道士的话如何信得?我从来不信这些。”
顾越落座后哈哈大笑,拍膝道:“好你个林如海,果然未变半分,你还在记恨那个和尚说你命中无子的事情不成?”
林如海怔了怔,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