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的名贵的轻巧的带一些便是。你和母亲、祖母陪嫁的家具都在京城的宅子里,按着京城宅子的尺寸打的,咱们离开时只带了自己房中的那些,余者都留在京城里了。”
贾敏不觉笑了起来,道:“瞧我,竟糊涂了。可不是,哪一处的宅子都有家具,日后也能用上,又不是外放做官得带着家具,咱们如今进京不必携带,剩下的东西便没有多少了。古董字画书籍玩意儿并金银器皿首饰,连带咱们人都算上,三条大船就够了。”
别瞧着他们家有二三百万的家业,但是只外面田舍商铺就占了大头儿,家里最贵重的是古玩书画藏书并库中金银等,尤其是书籍,平常就装了二十来间屋子。
林如海道:“正是。”
他们家到了这样的地步,金银反而是最少的了,统共不过二三十万两银子。
贾敏道:“虽然如此,还是得早些收拾了,等入了秋,咱们就上路,届时不必忙乱。到了京城,老爷多交些友人,一道讲论些学问,半年后就该参加殿试了。”
林如海笑道:“我正有此意。”
贾敏叹了一口气,道:“咱们离京有五六年了,再进京城,不知是何种境况。”一别多年,不知道娘家是否依旧,也不知老母是否康健,通了这几年书信,她完全相信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