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。
用这句话来形容林如海此时的心态再贴切不过了,他骑在马上,插花披红,行在当前,更显得面白眼清,如玉似星,顿时令人赞叹不绝,探花程胜年方三十,亦是生得俊秀不凡,倒是榜眼王瑞年已四十,显得平平无奇了些。
队伍从酒楼下过,楼上窗边有人便道:“那是新科状元罢?没想到竟这样年轻有为。”
当即有人回答道:“可不是,往年的状元,有几个年轻的?便是进士们,也都是五六十岁居多,在一干老头子中,更显得状元爷不俗了。瞧瞧,这一科的状元生得还这样好,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公子,这样回到家中,父母该如何得意?”
先一人笑道:“我却知道是哪一家的公子,只不过家中已无父母了。”
他们皆是有些儿身份的人,身处市井之中,言语不免有些肆无忌惮,后一人忙问是谁,那人便道:“你不记得六年前了,有个年轻的哥儿一举中了会试的头名,因父逝回乡了,不曾参加殿试,不然六年前就成状元了也未可知。”
后一人听了,忙拍手道:“我想起来了,是不是宁安侯曾孙恩袭一等男的林大人之子?他们家倒是有本事的,多袭了一代不说,还是一等男,如今林公子又中了状元,青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