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海闻言一怔,不解其意。
晴空听他们说这些话,忙朝雨蝶使了个眼色,带房里的人都下去了。
贾敏十分满意,缓缓地将自己在贾家时的猜测都告诉林如海,末了笑道:“我思来想去,咱们都不曾得罪人,偏这流言只针对我一人,也只有这一个缘故了。”
林如海冷笑一声,道:“若如你所言,此女真真是厚颜无耻。”
贾敏听林如海满脸鄙弃,不觉暗生喜悦,不管什么事,堵不如疏,似这样的事情防备得了一时,防备不了一世,只要男人无心,哪怕来个天仙,他也不会动心,反之,若男人有意,三房五妾便是家常便饭,她只需要在丈夫无心的情况下防备那些女子。
调查外面的事情,作为内宅女子,贾母、贾敏母女等人终究不如林如海,他很快就在休沐当日循着蛛丝马迹查到了源头,当他查到是南安王府郡主霍灿所为时,登时哭笑不得。
林如海不记得上辈子发生过这样的事情,但是他何等聪明,略一思忖便明白了,上辈子这一年的状元年纪不轻了,长相又平凡了些,姐儿爱俏,霍灿自然瞧不上,等到三年后自己考中探花时已年近而立之年,又因无子心中抑郁,难免有些颓废,不似如今这般俊逸潇洒,而且那时霍灿已经出阁两年了,不会生出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