鸯去看凤姐,回来道:“凤哥儿已经睡熟了,帐子放下了,香也熏了,屋里又放了冰块,我叫两个丫头两个嬷嬷在床前看着呢。”
贾母点了点头,命小丫头下去,只留几个大丫头打扇,问贾敏道:“你瞧凤哥儿如何?”
贾敏一愣,不解贾母话中何意,她忖度半晌,道:“倒是个伶俐孩子,话虽粗,嘴却甜,今儿早上逗得母亲好生开怀。怎么?母亲可是想到了什么?”
贾母笑道:“凤哥儿打小常过府来,和琏儿他们常常一处厮混,只你进京半年多,不曾见过她。我素喜她的爽利性子,又有你二嫂说和,你觉得给琏儿做媳妇如何?咱们贾史王薛四家联络有亲,十年后她进了门,便是管家,也容易些。”
听了贾母的打算,贾敏登时吃了一惊。
她沉吟片刻,道:“琏儿才几岁,母亲就想到了他的亲事?太急了些。说句不好听的,还没长大的孩子,性子未定,哪知将来是好是坏?”
再者,指腹为婚的娃娃亲虽然有,但大多数人家多是在儿女十二三岁时方定亲,此时大概性情已定,也少有夭折之虞,毕竟夭折了的孩子不在少数,一旦订了亲的男女孩子幼时没了,对方不免就有一个克夫或是克妻的名头。
贾敏将自己心中所想与贾母细细分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