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没了。”
王夫人听了,心头大恸,想起素日两家交情,不觉流下泪来,语气略带哽咽,道:“怎么偏他们这样多灾多难,不说史舅太爷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,便是这个才落草的姐儿,生来就没了父母,将来可如何是好呢?”
鸳鸯也叹道:“可不是这么说呢,舅太爷觉得史大姑娘命不好,克着父母了,又是个女儿,心里好生不喜,连问都不曾问,如今都是史家二太太抱在身边照料着。”
王夫人听了,叹息不已,忙去换了一身素服,方去贾母房中道恼。
贾母正在房内倚着靠枕垂泪,角落里正放着两盆才送来的白海棠,宝玉蹲在花盆前揪花瓣儿,身边站着鸳鸯玻璃等丫鬟,见到王夫人,贾母便道:“真真是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,昨儿个还好好的呢,说想吃东西,家里没有,特特打发人去外面买回来,不曾想,今儿一早起来,气儿都没了,我就这么一个大侄子,怎能不让我伤心呢?”
王夫人只好上前安慰道:“史家大老爷已经去了,逝者已矣,老太太好歹留心自个儿的身子,莫悲痛太过了,反让史家大老爷地下不安。”
贾母抹了泪,道:“我理会得,史家料理两个人的丧事,你们也精心些。”
王夫人连忙满口答应,次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