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西摆,反投他人去,只好和太子殿下同生共死罢了。
林如海低头理了理袖口上镶嵌的玄色狐狸风毛儿,脸上仍是温文儒雅的笑意,清俊如昔,不见半分焦急忧虑之色,口内道:“我做这盐运使时便知道会遇到这些事,今日即使没有你,也有别人来拉拢,你不必如此。”
语气略略一顿,问道:“你们此来,便为这个?”
苏黎连忙摇了摇头,道:“我原是奉旨南下处理公务,如今已色、色妥当,回程路经此地,不过贺信此来却不独此事。太子殿下手里用钱的时候好多着呢,这回让贺信过来,便是从吴越那里提一笔银子回去,约有五万两。”
嗤笑一声,略带几分讽刺,道:“好大的手笔,五万两,不止一次了罢?”
苏黎点头道:“当初吴越向太子殿下投诚,便说一年孝敬太子殿下白银五万两,另有许多古玩奇珍,每年圣人万寿,皇后千秋,便不必太子殿下十分破费了,屈指算来,已经好几年了。除了吴越,还有一个姓海的盐商,名唤海成,又有一个姓崔的盐商,名唤崔飞扬,和吴越出的数目一样,无甚差别。因此这一回,贺信便为了这些银子东西来的。”
按着苏黎的说法,太子殿下一年便能从江南得到近二十万两银子去,其中必然不只这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