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事的时候,免得受到下面小丫头子的调唆,吃什么嘴上的胭脂!宝玉才多大,不过就两岁,这般做派,老爷快别说了,真真是玷辱了我和玉儿的耳朵!”
贾敏虽当盛怒,语音却十分柔和,宛若玉珠坠落翡翠盘。
林如海故作不知贾母书信,含笑道:“咱们远离千里,总不能事事过问,你恼什么?他们家有珠儿继承家业,也足矣。”
贾敏回身将贾母的书信拿过来,递到林如海跟前,气愤地道:“母亲从来都是耳聪目明的人物,如今家里上下哪里瞒得过她老人家,我绝不信宝玉这些脾性儿母亲不知道。既然知道,怎么还说要跟咱们家定亲?当我是什么人了?又把我们玉儿当做什么了?”
林如海心头一喜,面上却惊讶道:“岳母要和咱们家定亲?难道是宝玉和玉儿?”没想到贾母竟真的在书信中跟贾敏说了,急迫如斯。
贾敏脸上犹有三分怒色,道:“可不是!玉儿今年才一岁多,哪里就到说亲的时候了?往常我说,很不该定亲早,免得不知脾性,或者定了亲,倒有一方的孩子没了,白落一个克夫克妻的名声。在琏儿的婚事上,我尚且如此谨慎,在我自己的儿女身上,我难道就不仔细了?再过十年,我都未必给玉儿定亲呢。真真让我无话可说。我没别的想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