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方放他下来,那双鞋子上扎着活灵活现的五色鸳鸯,和肚兜上的鸳鸯相映成辉,着实精致得了不得。
因见小丫头不过五六岁年纪,生得十分清秀,王夫人略觉眼生,便问叫何名。
小丫头瞧着却是极机灵,听王夫人问话,给宝玉穿上鞋后,忙站起来,恭敬地道:“我叫鸳鸯,今年六岁了,现今在老太太房里做些来往传话的活计。”
王夫人不禁笑道:“才去了一个鸳鸯,怎么又有一个鸳鸯。”
元春放下宝玉,过来给母亲请安,笑道:“就是鸳鸯翡翠珍珠玛瑙琥珀这些一等大丫头们都去了,原先二等的鹦鹉喜鹊提拔上来做了一等的丫头,新来的小丫头子们老太太才又起了这些名字,倒好记。这回只进了两个小丫头,一个是鸳鸯,一个叫琥珀,都是六岁,老太太说了,等过两年再选小丫头,就把珍珠玛瑙这些名字用上。”
王夫人点头不语,贾母上了年纪,不耐烦起些拗口的名字,便依旧用先前的名字,待如今的大丫头鹦鹉喜鹊等人去了,再选小丫头,只怕便仍旧和眼前的鸳鸯一样,重新起那些鸟雀的名字,免得老太太记性不好,叫不上名字。
王夫人摆摆手,命鸳鸯下去了,自己却坐在元春原先坐的椅子上,和颜悦色地问女儿道:“天热,在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