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就摆在我屋里。”她想到自己疼了别人一场,却都没有贾琏孝顺,不由得一叹。
贾琏笑道:“老祖宗喜欢,便是孙儿的一片心意尽到了。”
正欲告辞时,贾母忽道:“你姑妈送了年礼来,给你们的那一份写着签子,你一并带回去罢,倒不必我打发人送去了。”
贾琏忙答应了一声,带着东西回到东院,却见贾赦面沉如水,不由得放轻了脚步。
见到他,贾赦横眉怒目地道:“在外头徘徊做什么?还不进来。”
贾琏举步进来,请了安,恭敬地道:“姑妈家送了年礼,我去给老祖宗送花儿时,老祖宗命我拿过来。我瞧过了,姑妈送的东西历年来都比二叔家厚三分,今年亦如此,有几匹绸缎甚好,太太打发针线上的人给老爷做衣裳穿倒好。”
听到这里,贾赦面上的怒色便消了三分,道:“你姑妈向来是懂礼数的人。”
贾琏听了,暗暗一笑,只有贾敏送给他们的礼比贾政一房多,贾赦才会高兴些,实在是无可奈何的事情,如今外面送礼,几乎都是两房一样,往往还不分长房二房,而是送给荣国府,他们一房便鲜少能得了,说起荣国府当家作主的人,从来不提贾赦,只云贾政。
窦夫人抿嘴一笑,道:“既然说姑太太是懂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