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说姑爹有本事?才十年就做到了盐课御史,竟是圣人和太子跟前第一等红人。”
贾赦咕哝一声,道:“你二叔都给珠儿挑好人了,咱们岂能比不上他?”
窦夫人和贾琏面面相觑,随即哭笑不得,窦夫人道:“二老爷管二老爷房中的事情,咱们学他们做什么?老爷消停些罢,琏儿说得对,他如今的功课要紧,现今李大人精神不济,林老爷远在江南,我兄弟又不得清闲,许多功课还得请教陈家老爷公子们呢,若是得知咱们这样不给他们家脸面,还能对琏儿尽心?”
贾赦听到这里,到底一心为儿子,又见贾琏亦不愿意,只得作罢。
贾琏和窦夫人松了一口气,不久,消息传到陈家耳朵中,又收了贾琏送来的点心和联珠瓶中的一枝红梅,对贾琏更满意了几分。至于李家听说此事后,倒不如何在意。李守忠讲究女子无才便是德,并不令女儿十分读书,只知道些列女传贤媛集,认得几个字,知道几个贤女便罢了,男子三妻四妾乃是常事,妒忌最是要不得。
他们家原是定了二月成婚,次年吃完年酒,便忙活贾珠和李纨的婚事了。
李纨今年十六岁,只比凤姐大一岁,虽比凤姐识字多,也能做得几首诗词,然而却不及凤姐、陈家小姐、沈家小姐、顾家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