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倒是应了那和尚的话。老爷说的癞头和尚可就是那个癞头僧?”
林如海冷冷一笑,道:“正是此僧。”
贾敏心中狐疑,林如海是读书人,如何知道癞头僧能救得黛玉?
他们对僧道都不抱希望,就是提出灵台师父和癞头僧也只是略作安慰之语,将当地的大夫都请了过来,诊脉后都摇摇头,让他们准备后事。贾敏守着女儿日夜啼哭,林如海看着妻女如此,饶是他本性坚定,但女儿昏迷数日不醒,终是忍不住泪如雨下。
林如海一面要照顾妻女,一面又要处理公务,竟是忙得分、身乏术。
又过两日,黛玉依旧未醒,虽然气息未泯,却颜色如雪,十分憔悴。各处听说黛玉重病,都纷纷前来探望,或是送药,或是请医,尤以连夫人为最。黛玉在连家忽患疾病,虽说和连家并无干系,然而连夫人心中却是十分愧疚,命下人四处求医问药,送到林家。
夫妇二人病急乱投医,然而始终没有癞头和尚半点消息,下人昼夜兼程,奔波于扬州和姑苏之间,带回来了灵台师父的话,只说平安二字。
贾敏心中略宽,但是女儿一日不醒,她便一日不放心。
这日林如海休沐在家,和妻子守着女儿,正忧虑间,忽然听得隐隐一阵木鱼之声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