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定真是个世外高人呢,不然怎么他一来一去,玉儿那孩子便清醒了?宁可对此敬重些,别口没遮拦的,仔细惹了口舌之祸。”
俞恒听了,只得住口。他和林睿交好,对这位小妹妹十分怜爱,在这求学的一年里,也曾和林睿回过扬州,每次都给黛玉带无数东西,黛玉又不小气,有什么好吃的好顽的常常捧到他们跟前,笑嘻嘻地请他们一起吃顽。
俞恒忍不住对林睿道:“我听说妹妹不喜折花,咱们离得又远,便是她喜欢咱们不好送,倒是我学了几年丹青,工笔也精通,不如画些咱们常见的花卉景色,送给妹妹。”
林睿一听,抚掌笑道:“我怎么没想到呢?果然是迂腐透顶了。”
林睿对此也颇精通,年纪比俞恒略大些,功底更深厚,两人一合计,便趁着闲暇之时逛遍苏州各景,一一绘将下来,又画了许多工笔花卉草虫,打发人送到扬州,好叫黛玉虽未来过姑苏,却能看遍姑苏奇景。
林如海和贾敏看到这般心思,都称赞不已,道二人心思细致,命人细细裱糊好了,方给黛玉看,果然十分欢喜,拣一幅芙蓉出水图挂在壁上,每日欣赏。
连巡抚已经高升了,留任京中,连夫人带连城离开,去长安城与其团聚,前来林家辞别时,连城看到了黛玉房里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