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仙此时已是半醉半醒之间,听了这话,不禁自嘲一笑,道:“我哪有什么大才?快别笑话我了,仔细让人听了,只说我狂妄。我不过是个落魄人罢了,得罪权贵,沦落至此,也只有依靠杜康方能解忧。”
那少年公子却不以为然,将手一挥,跟他来的人便包下酒馆,余者宾客皆许以重金,又送以雨伞,往他处去了,连掌柜的都避得远远的。
郭拂仙毕竟不傻,问道:“公子有何话问?”
那少年公子道:“今有老父家业极大,兄弟都欲争夺掌家之权,既有原配嫡母之长兄,名正言顺,又有填房嫡母之幼子,后来居上,身为庶子,我当如何?”
郭拂仙听了这话,目光顿时闪过一缕清明之色,寻常人家,但凡有嫡子在,哪有庶子争权夺利的余地?便是有,也极少,唯独那一家是不分嫡庶。他再看眼前少年形容,果从眉宇间察觉到有几分神似宣康帝,算算年纪,只有九皇子和十皇子十一皇子是这般年纪,他不禁暗暗一笑,到底年轻,若是再大两岁,怕是不会将此话问出口了。
郭拂仙在外面做官多年,不曾进宫,太子和四皇子、七皇子他认得,往下几位小皇子他却没见过,因此坐直身子,正色道:“敢问公子,长兄地位是否稳若泰山?”
那公子想了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