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处,林睿忙道:“还没见过珠大哥呢。”
贾琏想了想,道:“我倒忘记了,横竖他住在正院的跨院里,见了也容易。”
见过贾珠,林睿方去贾母房中,心里却对贾珠情状暗暗纳罕,较之自己从前所见,贾珠脚步虚浮,十分消瘦,竟有些虚态,他记得父亲提过,已经举荐他和贾琏一同出外读书了,又有机会练习骑射,如果不强反弱?
问及贾琏,贾琏不由得叹道:“他近来身上不好,已经半年不曾同我一起练习骑射了。”
荣国府规矩,但凡生病,都是净饿几日,然后静养。
林睿摇头说道:“单是静养不动,如何能好?还是劝着珠大哥些。”
贾琏嘻嘻一笑,朝他挤了挤眼睛,道:“你小孩子家懂什么?他偏是极孝顺的,既有叔叔婶婶之意,旁人说了也无用。”
贾琏消息灵通,如何不知贾珠红袖添香,风流快活,不过贾珠到底生性正直,他并无此心,耐不住丫头们痴缠,况且他们家的规矩,但凡是长辈房里出来的,哪怕是猫儿狗儿都得给三分颜面,何况又是贾政和王夫人亲自挑给他做姨娘的。前儿贾母听王夫人提起,也要赐两个丫头给他,他想到自己娶亲在即,又记得其他人家并无此规矩,便没同意。贾母原不大喜欢小老婆,见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