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画去。”
黛玉拉着林智跟上。
随着了尘到了大殿旁边,果然见到摆着一处摊子,所谓摊子,也只一张小几,几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些粗劣的笔墨纸张,倒是几张字画展开,挂在几前,有对联,也有经书,还有几幅观音画像,颇有几分根底。
林如海又见几后的少年,身穿孝服,然眉清目秀,别有一番气度。
林如海走过去,见那少年正在抄写经书,纸张粗劣,笔墨亦差,然而字迹却十分秀丽,并无敷衍之处,忽然一笑,道:“我出十两银子,替我画一幅观音像可好?”
那少年放下笔,站起身,见林如海面如冠玉,儒雅斯文,又看到一双儿女如同金童玉女一般,心知来历不凡,道:“晚生在此作画,五十文钱足矣,何须十两?晚生的笔墨不值此价。”说到这里,心里十分苦涩,便是五十文钱,三五天都未必能卖得出去。
林如海不免又高看他三分,道:“听说你来寻亲?”
乔秀诧异道:“先生这话从何而来?晚生初初丧母,借宿庙中,并无亲戚可寻。”
了尘笑道:“傻孩子,他就是你家的亲戚,听说你在这里,故来一看。”
乔秀听了这话,连忙摆手道:“住持快别哄我,我哪里有先生这样的亲戚?便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