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见她如此,自然欢喜,忙将自己所知都告诉了她,并无欺瞒。
贾琏自知父亲是不能依靠的,日后必然是夫妻携手,她若不知道底细,难免就被旁人拉拢了去,或者做出不合心意之事,到那时,竟不好了。
陈娇娇问道:“老爷太太和二爷,都不愿意咱们家管家了?”
贾琏点头,道:“你进了门,日子久了,也就看明白了,管家有什么好处?总钥匙又不在咱们家,若是婶娘提出此事,你推辞的好。咱们将来自己挣一份家业,岂不是比早就耗费了七七八八的府里好?”
陈娇娇虽觉大房放弃府中家业未免吃了亏,但是此时此刻,她却不反驳贾琏的话,赞同道:“二爷好志气,我就等着那一日呢!”
次日,王夫人忽然派人来请,陈娇娇不解,只得过去。
梨香院就在正院的东北角,相距极近,不消片刻,便到了王夫人所在耳房内,只见陈设奢华富贵,倒是椅披等皆是半新不旧,心里若有所思,笑意盈盈地给王夫人请了安,又问李纨好,见她进来,李纨亦回了礼。
陈娇娇坐定后,道:“二太太今儿叫我来,不知有什么吩咐?”
王夫人细细打量她,因是新婚,戴着一副赤金累丝金凤衔珠钗,打扮得倒也华丽,但是却又难掩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