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单,不答反问,道:“你说我就任几年,几时问他们要过银子?”
何云一愣,随即露出一丝钦佩之色,道:“卑职跟着大人多年,从不曾见大人向下面要银子,反倒是他们每逢三节两寿,卯足了劲儿地孝敬老爷。还记得今年二月女公子过生日,原没大办,偏生他们送的礼物一个比一个金贵,其中吴家便送了一串价值千两的宝珠。”
何云暗暗好笑,这些人让他不知说什么好了。从前的盐运使要钱多,他们心疼,恨不得早点儿离开,离开时更加心疼不已,好容易养熟了,自己还没得到多少好处,盐运使就又换了人,还得继续奉承送礼。如今林如海不要钱,他们反而自己送,什么金贵送什么。因此,何云常常听许多大小盐商私底下说让林如海做得长长久久才好。
林如海笑道:“便是因我从不曾伸手要钱,故今日初次开口,他们十分愿意,给我这份颜面。再者,他们料定我不似旁人那般,年年要钱,最要紧的是我说了,要将他们的名字送到御前,这于他们而言,乃是天大的体面,如何能不踊跃?”
何云思及盐商有财无权,当下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,不觉沉默不语。
林如海亲自收好清单,交代何云道:“明日钱粮送来,你带所有亲兵把守看护,所有钱粮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