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打骂。
史鼐淡淡地道:“难道留她在荣国府长长久久?接了来,好生教导,明儿再挑一门好亲事,多多地陪送些嫁妆,对得起在九泉之下大哥大嫂,咱们问心无愧。”
语气微微一顿,问道:“你从小儿给雪丫头攒嫁妆,云丫头的可攒将起来了?”
听了史鼎这番话,史鼐夫人面色一红,随即道:“大哥留下来的梯己和大嫂留下来的嫁妆,早已都封存在库中了,并没有动过,用这些给云丫头做嫁妆,到时候添置些时鲜的绫罗绸缎脂粉钗环药材等物也算是十分体面了,因此家具古董摆设这些我并没有预备,咱们家还了亏空,不如从前,但是其他的雪儿有,云丫头也有,我并没有只给雪丫头。”
史鼐袭了官,在外人眼里,那是史湘云之父该得的,史鼐夫人自然不会怠慢史湘云,横竖只是一份嫁妆,史湘云将来的亲事、嫁妆体面,自己的名声好,何必吝啬。她不是傻子,单单针对史湘云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,只能白白落一个刻薄的名儿。因此史鼐夫人早就打算好了,接了史湘云回来,常带她出门走动,过几年定一门极好的亲事,就算完了。
史鼐素知妻子行事妥当,闻言点头不语。
天色一亮,史鼐夫人去贾家道恼,此时早有无数世交故旧派人前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