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家两位太太如何疼云妹妹,咱们都看在眼里,只是外人哪里知道呢?都当是史家容不下云妹妹,故云妹妹由咱们家教养,云妹妹也不肯回去。我听了这些,心里很是为两位太太不服,咱们两家常来往,谁不知道但凡雪丫头有的,从来就没短过云妹妹?”
史鼎亦已封了侯,一门双侯,全靠自己本事,迎春每常听贾琏提起,都觉得佩服,她原是眼明心亮的人物,经过窦夫人和陈娇娇教导,如何看不透史鼐夫人所担忧之事。
探春笑道:“我倒觉得二姐姐说得有道理呢。云妹妹,你怎么想?”
史湘云在荣国府中,一应衣食起居仅次于宝玉,三春姐妹皆靠后,史湘云听了,只好道:“也不知道是谁嘴贫烂舌地说闲话,咱们家清清静静的,倒叫他们给毁了。外人都这么说了,我哪里能不回去?”
史鼐夫人松了一口气,命人去给她收拾东西,然后向贾母辞别。
贾母丧孙,也顾不得史湘云,放手让她回去了。
回到保龄侯府,史鼐夫人便命人将史湘云的行李送回房间,和湘雪比邻的小院,皆在正院后面,各是三间正房,左右厢房,连着耳房,她对史湘云道:“你先好生歇息两日,做两套新衣裳,等荣国府你珠大哥的丧事忙完了,你跟我出门往各家走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