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地道:“刚到京城的时候,我做了个梦,梦见妈妈和弟弟都没了,只剩爹爹一个人在家,梦里却没有哥哥,也没有俞哥哥。还没过热孝,爹爹偏要送我进京,我原不肯,耐不过爹爹恐无人教养于我,执意如此,我只能洒泪告别爹爹。不曾想,到外祖母家的头一日,遇到表兄宝玉,他和今日的举动一般无二,给我取字的时候,竟没一个人觉得不妥,爹爹可还在世呢,紧随其后又摔了玉。在梦里,没有弟弟接玉,那玉便摔到了地上,幸而那玉坚硬异常,纹丝不动,饶是这般,外祖母也拿母亲的在天之灵来哄他。”
听了这番话,贾敏只觉得如坠冰窟,冷得几欲发抖,颤声道:“你还梦见了什么?是不是都欺负你了?”黛玉的话,让她想起了那个虚无缥缈的梦,依照娘家的势利性子,若只黛玉一人在,可不就是和黛玉说的一样?
黛玉拭泪道:“我只记得那玉落地的时候,人人都只顾着那玉了,没有一个人想起我,想来他们对我也是怨恨的,不然怎么才见面表兄就摔了玉呢?我本当那梦是无稽之谈,没想到去了外祖母家,人和梦里所见一模一样,只是事情有些儿不同,梦里他们只顾着宝玉,对我淡淡的,今儿有弟弟给我出气,却没人敢对咱们娘儿们使脸色。”
贾敏搂着她的手紧了紧,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