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扶她,道:“小孩子打架罢了,哪里到打骂你的地步了?”
黛玉睁着一双眼睛望着贾母,目光清澈如水,道:“智儿打了表兄,外祖母也不怪他?”
贾母叹了一口气,顾不得王夫人眼里闪过的一丝寒意,道:“你兄弟孝顺得很,此事都是你表兄之过,若他明理懂事,何以如此?”
黛玉不禁收了眼泪,微露两点笑靥,道:“我就知道外祖母极明白道理。”
说罢,转头对林智道:“弟弟还不过来谢过外祖母和二舅母,外祖母不怪你打表兄的事情呢。只是,虽然表兄说话行事太过出格,但有舅舅舅母教导,没有你出手的理儿,日后再不能如此了,别人可不像外祖母和二舅母这样宽宏大量。”
王夫人登时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,然而贾母前言已云,自不好反驳。
林智此时出了气,不似先前那般狂怒,听了黛玉的话,立刻过来对着贾母和王夫人行礼,道:“多谢外祖母和二舅母谅解。”
王夫人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不敢当。”
贾母瞪了她一眼,如此喜怒形于色,难道要让外人知道宝玉无礼不成?不管如何,此事确实是宝玉不对,因此,他们压根儿不能理直气壮地面对林智等。
王夫人瞥见,只能不甘不愿地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