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迎春自有我们东院里照料,不缺东西,她就可怜了些,堂堂宁国府嫡出的大姑娘,落得如此。迎春常带她到东院住,日子长了,我心里也疼她,因此想着她嫁个好人家。姑太太别怨我多事,帮她一把,感激与否我也不在乎,只当是给子孙积德了。”
窦夫人又把贾琏打算外放并和贾赦商量等事说了,笑道:“虽不知老爷如何决定,但是我想老爷舍不得芾哥儿,十之八九会跟着一起出京,我纵然在京城里耽搁些,却只能料理完迎春的终身。等我出了京,惜春的事儿我就鞭长莫及了,思来想去,只能托姑太太费心。话说,就算我们不出京,少不得也得托姑太太替惜春筹谋一二。”
对于贾赦一房意欲离京,贾敏心里明白,也颇赞同,她早从林如海那里听说了,她常常担心荣国府的前程,奈何事已至此,事情早已做下了,无法抹平,自己和王夫人有嫌隙,贾母偏心二房又不听劝,贾敏无可奈何,只能不管。听了窦夫人一番掏心窝子的话,贾敏有些动容,道:“嫂子善心,竟是惜春丫头的福分。”
窦夫人道:“只求人生在世,做事无愧于心。我不是大善人,对我好的人我才用心,远着我的,我自然也远着他们。说来,惜春只比玉儿小一岁,耽误不得。”窦夫人乐得把惜春拉拢到自己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