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黛玉原先的话,只当黛玉训斥自己,满怀愧悔,又觉得脸上不好看,偏生雪雁却不如此,她天真烂漫,听黛玉的话之后,仔细想了想,果然是自己太作践东西了,此时又看了大红刻丝的料子,更觉得后悔了,方有此言此举。
黛玉却笑道:“你只管顽去,做什么衣裳?年前我做了那么许多衣裳还没穿一遍,何必再做?再说了,正月里忌讳针线,你们也忌讳些。”
曾净点头称是,向雪雁笑道:“正是呢,咱们家开春穿的衣裳早就在残冬里做好了的,你巴巴儿地做什么?倒叫你们姑娘担忧你。你说的那料子我想起来了,你们姑娘有一套这样料子做的,明儿穿进宫便是。”
雪雁一想不错,便跑出去与人顽耍去了。
次日早起,黛玉便穿了一件大红刻丝的对襟褂子进宫,正是曾净所说的那件。
行礼拜见后,坐下还没说两句,她见俞皇后和元馨公主脸上颇有几分忧色,见到自己所赠之花插也并未如何在意,心下纳罕,也知母女二人必定心里有事,待出了俞皇后的宫殿,忙拉着元馨公主询问究竟。
若是旁人,必然不敢开口询问,毕竟是宫里的事情,哪能随便开口,然而她和元馨公主极好,许多事情并不似旁人那般避讳。
元馨公主叹了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