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的面儿说,打断骨头连着筋,那是贾敏的娘家。若是有人跟自己说自己的娘家不好,自己必定恼怒非常,再不肯原谅的。
黛玉这么一打岔,贾敏心气略平,微微思量片刻,也就明白了文德郡主在自己跟前难以开口的话,不禁暗暗苦笑。是啊,卫若兰还能担忧什么?不就是史湘云和贾家太亲密了些?怕她被挑唆坏了?自己不止一回听人说宁国府里只门口两只石狮子干净,和宁国府相邻的荣国府虽好些,却也十分惹人诟病,没少说他们家的奴才仗势欺人。
贾敏不止一次庆幸元春未曾封妃就被打发出了宫,如今只出一位王妃便已如此,若是出了一位皇妃,岂不是更加嚣张跋扈无恶不作?
望着文德郡主,贾敏叹道:“不必说了,我已尽知。”
文德郡主苦笑道:“难为你这般体谅。”
贾敏问道:“这件事儿什么人知道?”
文德郡主忙答道:“除了咱们娘儿们,就只卫若兰和贴身小厮丰年知道,别的在没有了。不过,事情发生在荣国府,想来是瞒不过荣国府那些人精。”
贾敏抿嘴不语。
这件事怕是很难压住,荣国府里那些下人嘴上都没个把门的,就是忠心耿耿的丫头也拿主子的私事说嘴,何况在贾母上房当差的丫头仆妇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