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然后史鼐特地请了卫将军过去,史鼐夫人也亲自去卫家拜访卫太太,不知夫妇二人与卫家夫妇说了什么,自始至终不曾听到退亲的动静。
文德郡主很是不满,这样的事情史家怎能当做没有发生过?居然越过自己就和卫将军夫妇自顾自地商议婚事,顺便抹平此事,仍旧令婚事如约履行,如何对得起无辜之极的卫若兰?当即就打发人去叫了卫若兰过来问个究竟。
卫若兰神色憔悴,怒容满面,见到文德郡主,立刻掉下泪来。
文德郡主心疼不已,忙伸手拉到跟前安抚,道:“好孩子快别哭,你受了什么委屈只管说给我听,我就不信,我连你都护不住!”
卫若兰满腹心酸正无处可诉,闻听此言,不禁呜咽一声,正欲诉说委屈,忽听人说保龄侯夫人来拜,不由得将话头收住。
文德郡主冷笑一声,道:“不见!难道我还面对面地问问他们如何委屈我这外甥不成?”
当初是念着史家和林家的亲密,她才登门请贾敏去他们家说明,不过是给史家一份体面,免得因这件事几家大失体统,谁承想人家现今一门双侯有权有势了,竟不接自己的好意,反而自顾自地和卫将军夫妇了结此事,自己何必见她?
卫若兰眼里亦闪过一丝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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