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要自己承受。
黛玉点头,又道:“惜春妹妹说那位琴姑娘把宝姑娘也比下去了,不知道是何等模样何等才气,若是成了婚,少不得能见上一见。”梅翰林和林睿是同僚,共事了不少时日,同是读书人家,平常也走动几次,他们今年打点了一个外放的职缺,已经离京了。
说到这里,黛玉忽然又起疑惑,道:“奇哉怪也。梅翰林家外放出京,怎么薛家竟不知情?偏在这时候进京发嫁?又住在外祖母家,难道梅家没和他们通信?金陵距离京城并不比离梅翰林的外放之地远,亦可在那里成婚。再者琴姑娘的年纪比我还小几个月,如何就能成婚了?我竟想不明白他们这是意欲何为。”
贾敏眉头一皱,也有些纳闷。
正在这时,却听林如海道:“这有什么不解的?不过是想悔婚罢了。”
母女闻言不觉大奇,站起身迎林如海进来,贾敏亲手解了林如海的斗篷递给丫鬟拿下去掸了雪挂在架上晾着,黛玉则将自己的手炉奉给林如海。
林如海扶妻落座,又命黛玉坐到跟前,方道:“你难道不曾看出眉目来?”
黛玉道:“倒是瞧出了几分古怪,只是爹爹说悔婚二字,是梅家想悔婚,还是薛家?”
林如海含笑道:“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