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敏心头一凛,忙道:“母亲你可别说给睿儿放人的话,我们家早就说过了,不纳妾。”
贾母嗔道:“你当我是什么人,哪里就去碍他们的眼了?从前你哥哥房里除了先服侍的两个丫头,待他们成亲后我何曾管过他们屋里事?那几个姨娘我如今也没给过正眼。他们我都不管,哪里就管到你们家睿哥儿了?”
贾母虽上了年纪,将有八旬了,可心思却还没糊涂。她年轻时吃过亏,极厌恶姬妾之流,好在她是个有本事的人,除了自己亲生的,膝下只剩三个庶女,都已经没了。所以,对于儿子她从不曾像婆婆那样给他们放人,贾赦自己贪杯好色一屋子小老婆,都不是她给的,贾政屋里周姨娘和赵姨娘也不是她给的,如今也不会插手外孙之事。
贾敏放下心来,神情一松,笑道:“既然如此,母亲说这个做什么?”
贾母道:“提醒你一句,外头好些人家都盯着睿哥儿呢,你们谨慎些,别着了道儿。前儿甄家太太来拜,言谈里提起你们家,满口称赞,又说他们家老爷的姨娘有一个侄女模样儿生得十分标致,想与睿儿做二房。”
贾敏登时大怒,道:“他们倒是好算计,竟想让睿儿夫妻离心不成?怪道昨儿送了拜帖。”
贾母道:“你女婿年轻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