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向柳氏因疲惫而显出一丝老态的脸,甩了袖子走了。
柳氏全无心思留他,立即让人唤了朱沅过来说话。
朱沅来的时候,已是换了衣衫,卸了钗环,像是要歇下了。
柳氏将屋里人都摒退,上前两步拉了朱沅的手,压低了声音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娘都糊涂了……”
朱沅扶着她坐到炕上,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:“娘,那药粉,当真是没有内情。”
柳氏惊讶:“那你先前不是说过……”说到一半又瞟了眼窗纸,顿住不说了。
朱沅道:“我原是下在西灶头一侧的水缸里。这药粉便是为着掩人耳目,且看看谁要同咱们过不去。有心的,自是会扑了个空,也好释去疑心。却没料到是朱泖,她追查也就罢了,却不该还买通了人来陷害我。”
柳氏这才明白,一时也有些灰心:“这孩子,就不像是我生的。被这么个劳什子‘女官’就蒙了眼睛,旁人没跳出来,她倒跳出来了。你一个姑娘家的,说沾手爹爹屋里的事,旁人也不信,最末还不是疑到我身上来?她就没有半点向着我、向着她姐姐、弟弟的心!”说着又自责起来:“也是我没教好她。”
朱沅轻声道:“自小姐妹两个都是在一处的,也是一样教养,怎么能怨得了娘亲?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