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的。日后出了宫,再设席宴请两位姐姐。”
韩玉泉闻言,又面露犹豫,最后一把将衣袖从赵蕴仪手中抽出,附到朱沅耳边,低声道:“你们可别不开眼,往太子跟前凑。”
说完了看朱沅神情不变,不禁疑心是否自己太小声,她压根没听到。
但赵蕴仪已经神情严厉的拉了韩玉泉一把。
韩玉泉无法,只得随着赵蕴仪走了,回过头看了一眼朱沅,她正笑着福身:“我就送到这里了,来日出宫再会。”
赵蕴仪点头:“你去罢,娘娘身边离不得人。”
两下分别,韩玉泉惴惴的低声道:“她没听清罢?”
赵蕴仪瞪了她一眼:“让你不要多嘴,临出宫了,不想善了啦?”
韩玉泉受训的低下了头,半晌才听赵蕴仪幽幽的道:“听清了,才会是这般若无其事的样子……往后牵扯到你身上来,你只管咬死不认好了。”说得韩玉泉背心发凉,不禁加快了脚步。
朱沅一边往回走,一边心中暗忖。
长公主珸琅公主和太子都是沈娘娘所出,这兴许也是沈娘娘被废后一应待遇照旧的原因了。也因此更是奇怪:长公主和太子的生母,不看僧面看佛面,怎么也不该被废的。
韩玉泉的提醒更是奇怪:不要妄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