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发了话,这才满身是汗的退了出去。
太子这才温和的对戚云淮道:“我还以为亲自领你前来,娘娘总会给几分脸面,不想闹到如此地步。”他并不自称“孤”,显然是对戚云淮极亲近的了。
戚云淮苦笑:“是微臣惹得娘娘心里不快了。”
太子站起身来,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:“莫这样说,娘娘这脾气,也实在难劝。你尽了心便是,为免她醒来又发作,你不如先行一步。”
戚云淮拱手:“太子说得是。”
太子责怪:“表弟何需见外,回去替我向姨母问个好。”
戚云淮仍是恭谨守礼:“多谢太子挂心,微臣必定转达。”
见他执意保持距离,太子也未勉强,让人领了戚云淮出去。
朱沅不禁看了戚云淮一眼。他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意,但见着他的无奈之后,他的那些雅致清贵、云淡风轻都有些变了味。她似乎不用细品,就知道其中必有一味是“苦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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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夫人三十有余,还仿若二八佳人,容貌比戚云淮更为瑰丽。
辅国公戚大老爷摘得了这一朵花中之王,单就这桩事,就让他乐呵了好几年。一向稳重的他,有几年总是显得有些呆愣,没少让戚老太太看了生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