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沅其实没说谎,前世她这个时候,对后宫之中的情形是半点不知。对于废后沈氏的一言半语,还是后头嫁入方家才听得的。
此刻她沉默片刻,这才道:“娘娘说得是,外头是有这般传言。”
沈娘娘对此回答,反倒有两分满意,用手肘支住炕桌,偏着头也不晓得出什么神去了。
过了几日皇帝便命人送了一套大肚陶壶过来。这套陶壶显见得是特地烧制的,并无壶嘴,通体浑圆,壶肚四面绘着延绵不断的山水画,壶盖上头有四对出气孔,看来是专为煮茶氛香所制。
沈娘娘不过看了一眼,便让人收入库中,让人照旧用上铜壶。
也不知是朱沅让用些茶叶鲜果氛香有效,还是着实对朱沅的推按之术喜爱。
自那日后,因着朱沅这套手法,沈娘娘便喜欢让朱沅每日给按捏一番,反倒对钱怡,依旧是淡淡的不放入眼内。
钱怡半点也不妒嫉:沈娘娘的恩宠,她不敢要!只求能安安份份的混到出宫之日便罢了。
其实又那是什么恩宠,沈娘娘对着朱沅,那也是半日都不说一句话的。
只是从皇帝来后,沈娘娘又命人从库房寻了架瑶琴出来,成日里闲来无事,便拨弄两下。
曲不成曲,调不成调,声音悠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