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脸面。
不过对着这沈娘娘,皇帝一向格外上心,王得宝也不敢拿了架子,他笑着将荷包收入袖中:“女官说得是。”
说了这一句,皇帝的从人和凤仪殿的宫人都规规矩矩的站在外头,排成两例,不再出声。
暖阁内重重轻纱落下,只在墙角点着几盏幽暗的宫灯。
皇帝将沈娘娘按在炕上,高大的身躯一下一下的往前顶着。
沈娘娘那是旷了十数年了,两人之间残存着些依稀的记忆,但又处处新鲜,滋味自是妙不可言。
沈娘娘咬着唇,倔强的不肯发出声音。
皇帝出言调笑:“你这小野猫,都服软了,还不情不愿的。”
沈娘娘在他胸口捶了下拳:“你这薄情郎!”
这一声,倒不同于以往撒泼,反倒软绵绵的挠人心肺。
皇帝简直是应着声,又龙精虎猛了一分。
他嘴角含着笑意,动作却略有些粗鲁。
还有什么比对着你十数年不假辞色的人,驯服的软倒在你怀中更令人有成就感呢?
凤仪殿的宫人多数是从未遇过这种场合的,听到暖阁内传来的声响,不免都有些尴尬的埋下了头。
朱沅却是垂着眼,在心中思忖。
说皇帝好|色,那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