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罢?亏您平时说她大度,这关键时候就见了人心罢?不是她肚子里出来的,她那管你是死是活?”
沈侯爷叹了口气:“我亦是此时才看清她这般薄情。可这话,跟娘娘说不通。我还当她这一世就这样没了声息,谁知这黄家人还将她给掇弄出来了。”
月夫人低声道:“咱们早早的给这老货装裣了,衣袖长长的遮住手,脸上多推几层粉,娘娘就是回来奔丧,那也不能掀了衣襟去看啊。”
沈侯摇摇头:“她就是一时不说什么,到底心里存了疑,将来太子即位,她因着这不亲近娘家,咱们沈家还怎么在勋贵圈里立足?”
月夫人掠了掠鬓角,哼了一声:“您还想着太子呢,棠儿不早说过了?皇帝迟早得废了他,您同他撇得远远的,省得往后受牵连。”
沈侯对此一直是将信将疑的。
太子并无过错,无故废太子,无疑是动摇国本,皇帝愿意,朝中大臣也得拼死拦着。
可是他这二女儿沈蕴棠的历害他太清楚了,就是只公蚊子,那也得围着她多飞两圈。皇帝多漏了些话给她,那也不是不能。
月夫人叹了口气:“恨就恨当时这老货非得将棠儿送到老家去养,不然凭她的样貌,那还只是个国公夫人?那就没有娘娘什么事儿了,棠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