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,黑白也不是戚夫人说了能算的。”
沈娘娘若有所思,过了一会望着朱沅,有些狐疑道:“你也不过才十五岁的年纪,我细思自个十五岁时,仍是懵懂任性,不如你多矣!”
朱沅适时的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:“一年三百六十日,风刀霜剑相逼严……臣女没这个福份懵懂。”
沈娘娘一怔,彼时祖父在世,黄家安好,母亲掌管中馈,姨娘和下头的弟弟们都只有向她献媚的。皇帝欲得祖父相助,她顺风顺水的成了皇后。莫说万人之上了,她对这一人之下的“一人”,也是本性流露,甚少小意奉承的。此时乾坤扭转,实在让她悔不当初。细细咀嚼,乃是满嘴苦涩。
忽儿外头宫人来禀:“娘娘,太子来了。”
沈娘娘从沉思中清醒过来:“让他进来罢。”
太子正站在廊下,目瞪口呆的望着下头瑟瑟发抖的一群人。
沈侯一张老脸冻成了青紫一般的苦瓜样,可怜巴巴的望向太子。
太子作为晚辈,实在有些承受不住,等到沈娘娘让进,几乎是落慌而逃般快步走进了屋里。
他一边疾走,一边大声道:“娘娘,儿臣听人来报,也是糊里糊涂的,这是怎么回事,竟闹到如此境地?”
沈娘娘坐直了身子,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