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若是旁人受宠,我都无谓。偏只有她,我真恨不能将她践踏到泥里!”
沈娘娘曾经沉浸在一个自以为幸福的世界里——溺水三千,只取一瓢,就是有旁的嫔妃,那也不过是身在皇家,不得已的事儿。就是这个贱女人,亲亲热热的叫着姐姐,却背地里捅了她一刀又一刀。
那时候她刚产下珸琅公主,闷在宫室内坐月子。
这贱|人借口入宫来陪伴,逗她开怀。
谁能想到她竟敢趁她夜里熟睡了,就同皇帝在一旁的榻上行那颠鸾倒凤之事?这贱|人的衣裳扔了满地,甚至还有一件罩到了她的面上。她闻着那令人作呕的薰香,听这两人说着不堪入耳之言。
她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,原来这不是第一回,原来他早就觉得她腻烦。
原本她产后就是有些心绪不宁的,这一激之下,只恨不能自裁。到末了自裁不成,却是有些疯癫了。
沈娘娘银牙紧咬,越想越是愤怒,又是有些精神失常了,嘴里不停的激动的嘟囔。
朱沅从她的言语中拼凑出了当年的情形,急着安抚她的情绪:“娘娘!您冷静些!想想您的打算——从今往后,不是得顾着老夫人,顾着太子和公主么?”
沈娘娘胸口剧烈起伏,手指紧紧的扣着炕桌的边缘,好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