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哥儿,不许撒手。”
两个养娘都晓得厉害,尽管沉哥儿沣哥儿都跟泥鳅似的扭来扭去,两人也都两手紧紧的箍着。
钱怡挽着朱沅的手,一路上看见什么都新鲜。
她家中规矩不算大,出门的机会也是时常有的,但自从入燕京后,就被严格管束起来了,竟是没有出来看上一看。如今看了也不由感叹:“天子脚下,果然还是有些不同的。”
两人一路上翻翻捡捡,给两个小哥儿买了许多小玩意儿,又自挑了些饰物。
朱沅想给柳氏置一套头面一表孝心,这可不敢在旁边的小摊上买,找着间银楼的门脸,便同钱怡走了进去。
这两人在宫中呆了一阵,言行举止自然也有些不同,铺子里立即迎上来个女伙计:“两位姑娘是想要些什么?我们铺子各色款式应有尽有,客人画了图样定制也是极快出活计的。”
一楼都摆着些银饰,二楼才是些金饰。
朱沅这段时日受的赏加起来也很可观了,便同钱怡一道上了二楼。
为防止有人偷盗,楼梯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。
半人高的梨花木的柜台一直沿着墙蜿蜒往里,上铺着素漳绒,衬着金光闪闪的钗环,十分炫目。每一截柜台后都站着伙计招待客人。
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