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,可是反过来却刺了辅国公的眼睛。
他久久的沉默着没有出声。
戚云淮也沉默着没有催促。
阴霾的天空,雪花打着旋向地面扑来,在外头站上这么一会儿,指头都冻得僵硬了。
终于辅国公出了声:“进来罢。”
戚云淮推门进去,辅国公正持笔悬腕写字。
戚云淮将门反手掩上,撩起了下摆,就要跪地。
辅国公却是头也不抬:“站着罢。”
戚云淮松开袍角静立着。
辅国公道:“今日又同冯涌等人吃酒去了?都是些游荡子,你为何拼着受罚,也不肯收心疏远他们?”
戚云淮垂着眼:“自小到大的交情,也不是说舍便能舍的。儿子自恃把持得住,必不至受了影响。”
这样的对话,已经是重复多次了。
辅国公也只是例行问问,给那些责罚寻一个藉口。不过今日他倒是无此心情,慢慢的将一封信写完,拿起信纸到一边的炭盆上烘干墨迹,这才折起放入信封。
“你三叔二月里的生辰,往年都不要紧,今年却是三十整生,光遣家仆前往贺寿已是不够。你便带着贺仪亲自跑一趟罢。明儿一早就启程,你几个堂弟年纪还小,你提前赶去,也好替你三叔打点事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