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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堂里,除了仆妇,披麻戴孝的只有戚云珠一人。
她双目红肿,脸色煞白,跪在地上,拿着纸钱,一张一张的放到火盆中。
那些常围在她身边讨好的堂姐妹、堂兄弟一个不见,慰问都不曾,更别提戴孝了。
戚云珠咬着唇,心中大恨。
为何会这样?为什么母亲突然就患上了花柳,明明皇后前一日就待她亲切万分,后一日就赐死了她的母亲?
为何,为何,到底是为何?!
一夜之间,周遭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同了,从以往的讨好羡慕,变成了嫌恶、避之不及。
寒风灌进了灵堂,一旁立着的纸人啪的一声翻倒在地。
戚云珠被唬了一跳,终于忍不住,向前伏在棺木上呜咽了起来。
戚云淮夹着风雪,脚步沉重的走了进来,沙哑的唤了一声:“妹妹。”
戚云珠不敢置信的回过头,一下从地上爬起,踉踉跄跄的扑到了戚云淮怀中:“哥——”
戚云淮望着那黑黝黝的棺木,手掌轻轻的拍着戚云珠的肩。
等她哭了个够,他才扶着她的肩推开她:“你知道些什么?父亲呢?”
戚云珠擦着泪:“哥,他们说母亲做下不齿之事,患上花柳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