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登上皇位,自己做了太后,那才是真真能喘一口气,头顶上无人压着了……我虽是看不出端倪,但我不信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做皇帝。若她真有这个想法,如今又让太子娶了窦家姑娘,那太子来日与三皇子相争,窦家是愿意拥立一个有自家血脉的皇子,还是愿意拥立一个侄女婿?那太子便等同于全无妻族助力,且一举一动,全为窦家所知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就见朱沅含笑肯定的望着她,不知不觉思路越理越清楚,将自己隐约觉得不妥的地方说了出来。
朱沅笑道:“娘娘从前都是逗着臣女玩呢?”
沈娘娘就白了她一眼:“你这小丫头片子,倒会挤兑人!”
朱沅点了点头:“臣女只是觉着娘娘这一番思虑十分周道,只是此事不如给太子殿下传个口讯,太子殿下英明,定知要如何处置。若有需要娘娘向皇上进言的时候,娘娘再依言行事不迟。”
沈娘娘一听,倒觉肩上担子落下一半:“说得也是。”说实话,对着戚蕴棠这贱|人,她尚有处发力,对着皇后这样尽善尽美的人,她只觉得自己猜忌她都有些心虚。
朱沅同沈娘娘说完话出来,就见钱怡在外头对着她使眼色。
朱沅默不吭声的走了过去,钱怡拉着她走到了外头,才悄声对她